“李师兄,容棠天资惊人,同境界竟然可以正面接下我七弦宫的碎山河真诀!果真让我大开眼界!”
“棠儿用升龙诀,引动了覆阳山阵基,占据了地利之便,单靠她自己可是敌不过碎山河真诀的!早就听闻碎山河真诀逆天,本以为这以命为代价才能施放的禁术我此生没有机会见识了,今日居然有幸见识到了,往后你七弦宫威名当更胜了!哈哈哈!”
两人的比斗最终以平局收手,两人也都受了重伤,各自被两派弟子抬回去诊治了,周围观战的弟子也都散了去,张昭质也在叶梦萱的搀扶下打算回去了,两人刚走上龙道就听见有一弟子大声喊道:“看,是蝉师弟,蝉师弟回来了!”
听到呼喊,张昭质好奇地回头看去,看到在不远处慢慢飞来了一个人影。
待离近了才看清楚,来人似乎是受了一些伤势,搞得很狼狈的样子,不过精神还是不错的,来人年龄比张昭质小了很多约摸有十五岁左右,身披残破的白色战袍,裙摆被撕扯成了一块块的布条,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的血迹,少年披头散发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还带有不少的污泥,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如何,不过却有一对异常明亮的双眸,令人印象深刻,少年手里握着断裂的枪,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何等的大战!
“师妹,那少年是谁?”张昭质感觉很奇怪,遂出声向旁边的叶梦萱问道。
“师兄,那少年叫晏蝉,是整个覆阳山战力修为排名第一的弟子,他师父是当今掌教真人的师兄,玉阳峰首座李坤阳,师兄你知道吗,蝉师弟年龄在我们这一代弟子中可是最小的哦,今年刚满十五岁,蝉师弟可是我见过的最妖孽的天才了,他如今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后期,他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到达筑基后期的人哦!”
听完叶梦萱这一番话,张昭质又细细的打量起晏蝉来,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!
终于回到了覆阳山,晏蝉许是疲惫到了极点,一泄力竟然直直地从空中掉了下来,忽然从龙道中跃起一人,伸手便将晏蝉捞起,将他安稳的放在了地上,周围的众弟子纷纷行礼喊道:“见过李师伯!”
晏蝉也虚弱的说道:“谢谢师父!”
显然此人便是玉阳峰首座李坤阳了。
“师侄好本事,中洲正值大劫,居然敢孤身一人前往中州历练,后生可畏啊!”适才与李坤阳一同在龙道上观战的七弦宫老者此刻飞了下来,对着晏蝉赞叹道!
“王师叔过誉了,搞得这么狼狈,让王师叔见笑了!”
“蝉儿,此行如何?”
听到师父的问话,晏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低声回答道: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中洲确实凶险,我刚进入域中之地八万里,就将临行前师父给我的三件救命之宝用尽了,那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自不量力,遂萌生了退意……”
“用光了我给你的宝物你居然还能平安地回来,返回的途中没有遇到危险吗?你的运气倒是不差”
“我这一身的伤都是在回来的途中被妖兽袭击造成的,有好几次我都碰到了金丹境界的大妖,幸亏在路上遇见了穹庐山的惊天前辈……”
“中洲发生如此的大事,以惊天那好事的脾性,自然是会去看热闹的!”
“你碰到了惊天老鬼?哼,那老狐狸跑到了中洲!”
“怎么了?怨气这么重!”李坤阳笑着问道。
“李师兄你应该听说了,界蛮山就要开启了,此次界蛮山十二巡监本来有我一位,谁知半路惊天老狐狸杀了出来,师兄你也知道,每次界蛮山开启,这巡监可是一个肥差啊,这么多年了,我除了年轻时候跟随门派其他师兄弟进去历练后还没有进去过,倒是回回不缺他惊天,这老狐狸贪心不足一肚子坏水!”
龙道之上,叶梦萱搀扶着张昭质慢慢走着,拜师数月,张昭质如今已入封元境,对于修炼也算是有了些见识,但是今日的所见所闻比之当初凡人时在天都城的见闻更让自己震惊,先是覆阳山和七弦宫两派杰出的弟子斗法,接着又出现了小少年晏蝉,更是让自己羡慕,自己的天赋很好,几乎每个见过自己的修士都这么说,自己起初是有点骄傲的,就算自己修炼时日短,他也相信凭借自己的天赋可以很轻易地追赶上同龄人,看到覆阳山众多的弟子,张昭质不禁陷入了沉思,覆阳山弟子众多,俱是天赋上佳之辈,容棠,晏蝉这等堪称妖孽的也有几个,放眼天下,此等人杰又不知道有多少!
“晏蝉师弟艺高人胆大,独自一人就敢去中洲闯荡,虽然他已经到了筑基后期,可是那些妖兽都很凶残的,不少的大妖都比金丹修士还要厉害呢……”
“师妹,你知道惊天是谁吗?”
张昭质忽然开口打断叶梦萱的话问道。
“师兄,你居然连惊天前辈都不认识!风云盖世,雷火惊天,盖世和惊天两位前辈分别是元神境和神武境的修士,离破虚飞升只差一步,他们两人的道场在铭幽灵溟之地的穹庐山,两位前辈仅有弟子十数人!盖世前辈好隐,好静,多年未下穹庐山,惊天前辈好游,好动,有幸你就可以在世上任何一个地方碰见他!”
张昭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!
两人终于在入夜时分回到了建元老道的洞府,此刻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饭。
“昭质啊,今日你们去云阳峰应该也听说了,界蛮山即将开启,我决定要你也去,那里蕴藏无尽的机缘造化,得其一你一生都将受益!”
建元道人笑着说道。
张昭质听到师父的话倒是一点也不惊讶,就算师父不说他也正好要提一提这件事呢!
“师父,界蛮山是什么地方?”
“界蛮山啊,那里是一处古战场,是埋葬人界众多古圣人的地方。”建元老道神色一正,缓缓地说着。